注:这是 19 年发布的一篇文章,具体月份不详,如今补档,略有修改。

又注:文章头图来自电影《忠犬八公的故事》,故事情节根据真实事件改编。

熟悉韩寒的人应该知道,这是他 14 年发表的一本随笔集的名字。初中的时候我特别喜欢看他写的杂文和小说,眼光犀利独到。只可惜那时零花钱少,书都是从学校旁边地毯上买的盗版;自己写杂文的功夫也学得不到家,也足够自娱自乐。如今写这篇文章不是要分享什么读后感,而是人生恰好走到了这么一个节点——勇敢地告白,毅然地告别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博客里,公开地记录自己对之前某段感情的思考了。

有朋友说,和几年前相比,我仿佛换了个人似的;也有人说,我还是那个老样子。


坦诚地讲,我并不懂男女之间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,只是完成了当初的承诺,如今不得不与过去告别。

2020 年 1 月 22 日,告别纪念日

没想过逃避,没想过重新开始一段新感情,单纯地对着对岸的山崖喊却再也没有回音,感觉到曾经的信仰之物再也寻不回了。花了好几年整理心情,信仰破碎而重建,小爱变成了大爱,到后来竟然有了些悲悯,可这不是我的初衷呀。没,有,办,法,耷拉着尾巴向前走。

为什么说是“某段感情”,而不是“亲情”、“友情”、“爱情”等其它的情感,是因为到现在都很难将其定义为具体的某一类。对从未恋爱过的人来说,或许很难想象出我在 15 ~ 16 年间的失意,那时写出的文字矫情得叫人如今想原地失忆了,不过我也不必在这里全放出来,毕竟失恋的人总是那么相似,突然间就有了些“文学天赋”,无病呻吟那么两三句,给所谓的过来人当当下酒菜。从自以为某段感情是独一无二的,到后来发现在芸芸众生中这段过往是如此平平无奇,这个时候才能开始客观地分析,最终理性而又无奈地地告别。

说出来可能会让一些人惊讶,一切我的深度思考,都是从主动反思这段感情的失败时开始的——关键之处在于我曾认为只要足够努力一段感情就能走到结尾,所以很长时间都是加把劲骑士。在此之前完全可以给自己贴上“幼稚”、“肤浅”等小孩子们常有的标签,可除了父母,很少有人愿意包容并陪伴子女成长。女生比我早熟些,知道高考很重要;我是晚熟的类型,固执地认为人更重要,从没意识到过在一起的人也会分开。我不能强制要求对方和自己一样有着强烈的信念,只能在成熟些后把散落的碎片拾掇起来,像福尔摩斯一样分析自己,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?是不是让自己变得更好一些,一切就能够挽回呢?如果不能意识到双方本质上的区别,只思考自己,就容易抱有上面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两个人的生活轨迹不同后,渐行渐远是无比正常的事。况且不同人的价值观在不同阶段也不一样,有很多人把年轻时的恋爱当作是追求精神依托的一种方式,对象是谁并不重要,只要恋爱的多巴胺分泌了就行,因此可以像网游一样可以重开很多局。也有人在海边走着发现了更好的贝壳,就比如某女星可以年轻的时候追大叔并结婚生女,有一定事业后离婚和小鲜肉在一起;也有穷小子奋斗出来了就忘记了结发夫妻,开始从其他年轻异性那儿寻找快感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说法。我倒是觉得道理很简单:人类的本性就是这样,喜新厌旧也是出于原始本能罢了,什么再次找到真爱啊都是屁话,一切都没有那么神圣。我只相信道德感是一种很好的约束,能够让人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。

只有自己认真地去对待某一段经历,它才会因为你的重视而变得特别。把同样的角色安排了无数次不同的剧本进行推演,就好像真的经历了很多次一样。为了想清楚感情的话题,需要理解人的本质,我便开始观察周围一切可观察的事物,到最后却得出些很可悲的结论,我期待的事物并不存在。这是用理性去思考的悲哀——没准绝对理性的人是不需要这种感情的呢,他们能够找到精神上类似的替代品。

理性让人务实,开始在追求的同时考虑到更多的方面,说功利也不为过。我可以让自己伪装成情场老手,可这样做并不会让我感到丝毫的快乐,反而相当无聊。只是感慨如今自己对待人与人之间感情的冷漠,再也无法像孩童一样真诚而简单地对待一份情感了,我无法倾注信任,觉得是委屈了对方,也害怕自己再次受伤。我打心底羡慕那些能够一起成长并走到最后的人,概率非常小,而且很吃两个人的契合性和道德水准。而我在这方面的感情已经剥离了,因为无论在遇到什么样的人,都不再满足原来对爱情的设想。如果以共同生活作为另一种设想,条件反而会变得极致苛刻:两个人必须要在灵魂上能够包容和产生共鸣,那时追求的不是爱情里的刺激,只是简单的幸福和安稳。

这段感情经历也让我明白,世上的事不是努力就能有一个好的结果,大家心思各异,没有看向同一个方向。将来适合自己的人或许存在,却未必能遇见,遂做好了觉悟和准备,就像曾经勇敢规划两个人的蓝图一样布局一个人的未来,这样反而能更自由地追梦。更希望自己像水一样海纳百川,再也不用担心彼此是否是榫和卯。

或许将来会养一条柴犬,名字还没想好,我会很爱很爱他/她。

狗是人类忠诚的好朋友,请不要虐待,更不要让他/她们流浪。


可能不会来临的告白

我是个相当机械且无趣的人,若是有合适的人出现,连告白的台词都很固定:

能在有生之年遇见你,真是一件叫人再欣喜不过的事情。

……

我们之间总是可以理性而坦诚地交流这世上所有的事情,天上的云朵聚了散了,今日的物价涨了跌了,最近的研究拒了收了,仿佛只要盯着彼此的眼睛,就没有尴尬的话题。若是没有倾诉和倾听的时间,也能及时地抓住对方的情绪,这是难得的默契。我对你的内心世界实实在在地感兴趣,想知道关于你的更多秘密。那么,你对我的内心感兴趣吗?若是你来敲这扇门,我定会热烈地欢迎你,可我要诚实的告诉你:我的内心是一个黑洞,很多时候连我自己也无法理解,所以不会强求任何人靠近。

现在我有一个有趣的研究,它关乎生活与爱,我想你是最合适的参与对象。

我无法给出一些华而不实的承诺,唯一能够确定的是,在我这儿你是独立而特别的,我尊重你的一切权利,甚至你可以随时离场。你要是想,我们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,尽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。如果你愿意,我想要把你介绍给我的所有朋友和家人,我的父母不会对我们俩有太多的干涉,朋友和亲戚一定会献上最诚挚的祝福,而我多么渴望你成为我最亲近的人。如果你不愿意,我们去寻那只有二人的桃花源。尽管内心期望每天都能见到你,可我也知道要留给彼此空间,所以只好把对你的思念放进指数函数里增长了。其实每次见到你,我巴不得把尾巴摇成电风扇最高档,然后给你来一个飞扑,最好还能舔你的鼻子、耳朵和脸。

生活里还会碰到很多的难题和抉择,我愿意和你分享我的所有观点,一起分析现状和渡过难关。比如想要小孩吗?不想要的话,那就不去想这些罢。等到了觉得当父母也很有趣的时候,那咱俩就赶紧造一个出来。想换工作了怎么办?这需要仔细地考虑,跨行业并非没有可能。最终想要在哪里生活呢?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,你若是希望环游世界,我会及早地做好规划。不过我希望能多有时间去看看彼此的父母,异地确实很麻烦,最好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土著。至于经济问题——大可不必担心,如果没有这点自信,如今我是不会站在你面前的——成年后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争取各式各样的自由。唯独你是个例外,我愿意为你放弃一部分的自由,谁叫你在我眼里就是这么特别。我也有自己的计划,我希望能在家里养一只柴犬,你一定喜欢。为了彰显公平,你可以养一只肥肥的橘猫。它俩在地板上打架的时候,我们在沙发上打架,拍一张全家福。

你也不用担心在一起后,自己身上有什么奇葩的习惯会让我厌烦,做最自然的自己就好了,毕竟我自己的毛病也不少呢。平日里相处的时候,我默认你所展现出来的并不是你的全部,但不会在心里幻想你应该是什么样子。况且相处这么久了,我大概能察觉到很多细节,你更无需向我隐瞒自己的疾病史,一切问题总会找到解决方案。我能包容所有你的过去和现在,这也是我如今站在这里的理由,将来我们可以一起将生活里点点滴滴的细节做得更好。

提到过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你愿意讲的话,我就搬好小板凳耐心地听。不过我这儿有件事要向你坦白,我曾经竭尽全力地为另一个女孩而努力过,以及后来所遇到的每一个人对我产生了好的坏的影响,亦或者带来一些启发,所以你才能看到现在的我。我无法否认掉过去发生的一切,我感恩遇到的所有人,但你绝不是某个人的影子,更不是替代品,你就是你,独一无二的你。你愿意听她的故事,我就会找个合适的地方,合适的地点悄悄和你讲,事先说明,我可能会止不住地掉眼泪,因为关于青春的一些往事总是要祭奠一下的… 它曾经美好,但是已经永远地逝去了,所以最好还是不提罢。我提到她的存在,只是因为我不想对你撒谎,尽管男人总是对女人撒谎。我不想再提到她,是因为换位思考一下,若是你和我提到你曾经喜欢的人,我也会有嫉妒的小情绪的。或许并不是忘记不了初恋吧,只是很怀念那个时候思虑简单的自己。

……

因为相信你我的能力,我站在了这里;因为相信你我的坚定,我站在了这里;因为认准你就是对的人,我站在了这里;因为感觉到你的心意,我站在了这里;因为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,我站在了这里。因为我想要看到你幸福而激动的样子,所以我(单膝下跪)…

你是能让我变回孩童的大魔法师,和你相处的时候能够变得感性些,这感觉真好。无论你想成为公主还是什么,我愿做属于你的机器柴,尽最大的努力陪伴和支持着你,一起在平凡的生活里创造更多专属的回忆。

柴《给未来人的告白》(节选)

预想中,一切会发生在合适的时间和空间,且绝不是当众的,两人间的仪式感满满。讲情话是挺肉麻的,而我在这方面的要求也许过于严苛了:

  1. 我个人需要达成许多预设条件后,才会考虑感情上的需求;
  2. 相对理性而独立,灵魂上高度契合的双方,才能走到最后;

至少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相处才会做最终的判断,还是要在各方面契合的前提下,所以一切看造化吧。其它的感情线基本上成为不了我的追求,若是不了解我的人向我告白,我只能狠下心当作没看见没听见。


写在 2020 年的告别

已经能确定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,才能称得上是遗憾。人生无法挽回的另一个遗憾,就是没能在内心期待的那个环境里度过本科四年的学习生涯。这始终与高考那年的取舍有关,站在那个时间节点看未来,就好像想要透过结雾的窗子看到外面的世界,只能看到冰天雪地里朦胧的火光摇曳,一切全靠勇气——我不认为高考能限制住我。如今好像除了心底偶尔泛起的涟漪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一段认真的感情经历而看得更通透,将爱作为唯一信仰,在其崩塌后变成人渣的也大有人在,接着往往是恶性循环… 我们需要有一股强大的热爱生活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继续向前走,相信自己能找到新的信仰。

而且世界上会有很多豪言壮志最终变成一个笑话:

著名资本家陈睿于公司上市两年前的发言。

贴吧、微博、知乎、公众号、如今的哔哩哔哩,下一个会是谁呢?

9 月要去北京了,人生无法重开,但也许是游戏的转折点。